30 August 2006

醫生罵我呢。。。

醫生說我怎麼又去吃antibiotics了,說我不聽他說的呢。。。唔。。。我忘了他叫我不要吃,忘了他說過沒有用的。不好意思,我是婦人,有婦人之見,有些根深柢固的誤會,不是那麼容易改過來的,原諒我吧,哈哈。

今天好些了,但有點頭緊緊的。

小王子pass了,很好嘛。

29 August 2006

六時正

我的喉嚨還是很痛,其實是比昨天和前天痛,不過不同地方痛,這次是中間了。到底何時我才會好啊?

最近我不太想回家,總在公司留很長的時間,不是逃避些甚麼,只是想比小王子遲回家,或只比他早一點點回家。突然,我不怎麼喜歡等候了。有了自己的家時可能會不同吧,可能我會早些回去做一些家務,但現在我不想回去百無聊賴的等他回來吃飯,寧願遲些回家,少些等候;好像這樣會早點見到面般。昨天頭痛我很早回家了,做一做這些,做一做那些,吃了碗粥,還未到七時半,我的精神很渙散,其實不知道在做甚麼。

六時正。

去超市買吞拿魚吧,忽然間,很想吃。

我的靈魂組很不集中。

28 August 2006

順服

我屈服了。

我跟他說我會愛他,如同他愛他一樣。

喃喃自語

昨晚他叫我對他好些,我立刻說好,他說他只有一個他了。但他說他心痛我對他不好,我只說那是他看不到他對我不好的地方而已。還有,不要誣捏我對我的男人不好,這只是我們相愛的方式,我們已在取一個平衡。我不是容易與人和諧的人,而且喜惡很分明。這是兩個不同文化的家庭在交融,相方都明白。

我本來不是對他不好的,只是有些事情我接受不了,正如許多其他的女性朋友們的看法一樣。真的是愛的話,至少做個樣子出來叫大家都看見,不要以為全世界都不明白,是他們的錯,是他們誤解。還有,我最討厭護短,君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,卻跟我說"汝目中有刺呢"。全世界都在為她不值,一手做成這樣的人卻來為我的男人不值。

當然,不是因為麥芽糖,而是因為我深愛這個人的原故,他說甚麼,我慣常都去做,就是口裡喃喃的,最後還是去做。有哪次不是這樣呢。。。為要搏他一笑,他所要求的一切,事無大小我都掏心做了。這次他這樣子對我說,就是受著千般的委屈,就是分明不全是我的責任,也耐不過他的聲音吧。他要我對他好嘛,我也要對他好吧。

27 August 2006

華納的洗禮

我閉上眼睛,覺得自己在墮落,不是那種墮落,或者應該說墜落,但又沒那麼轟烈。大概只是因為很累吧。我的腦已經沒有思考五天了,總是一片空白,就是回應別人也有點緩慢,也不能明白太深太複雜的語句。許久沒抱病這麼多天,又剛好碰著我會頭痛的日子,禍不單行。

我的腦快要生鏽了,Blog要死了。有一篇"反佛洛依德"的想寫很久,上了四堂Jeffrey Masson了,還未整理出一篇來,真羞愧。這些可是我在大學這麼多年來最感興趣的課堂啊,一定要說一點點的。

今天是華納的洗禮,很開心見到巴西安德魯也有來呢,因為他不是基督徒嘛。希望我和華納可令他對我們所信的有更深入的認識。華納說他有叫哈爾來的,但可能因為是最後一分鐘才叫,所以他沒有來。我想,他是不會來的吧。哈爾自己有過基督教背景,雖然我們沒法知道為甚麼他不願繼續探究了。小王子是和我一起去的,當然了,神智不清的我怎能邊看地圖邊駕車呢。。。

我常常和華納說信仰的問題。他小時候其實是信的,但他所信的是要靠做一個好孩子天父才會愛他,若他犯錯天父就會懲罰他,也就是說他那時的信是建在恐懼上。後來他離開了,作了十多年同性戀者,有過很固定的同性戀伴侶。直到他們分手後,他再次回到天父那兒,發覺自己這些年都錯了。他現在去的教會是他二十一歲時的女朋友(已嫁人也有孩子了)叫他去的。今天我去過那兒,一個很多種族,很家庭式的教會,很適合他。雖然現在他還是獨身,但我相信神在預備好他的心後,必有為他預備另一半。

真是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