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我突然發覺自己以往有多像她。思維、偏執、自我,竟同出一轍,是一個模子造出來般。原來我的乖僻有跡可尋。
小時候,有一段時間很討厭她,很討厭很討厭。在日記裡寫下她的名字,瘋狂的亂畫在上面,又寫上粗言穢語,當然,她從來都不知道,沒有人知道。我討厭她傲慢,常覺得她在我面前以高人一等的態度炫耀自己;我討厭她漂亮,在我這隻醜小鴨面前說她怎樣得寵;我討厭她每次誇我,聽起上來更像在誇她自己。
說是這樣說,後來想起,我大概是很妒忌她。那時,背地裡我總是帶著她的照片,跟人說她多漂亮,多好。
大概我也最崇拜她,愛恨交纏。這些年來我竟學她學得最似,我的心思都像她,敏感而傲慢,說話像她,發晦氣像她,負面情緒像她,連打噴嚏也像她。
然而,有些是需要改變的。
所以我改變了。
30 August 2010
「與哭泣的一同哭泣」
直到今天,這已經不是「新」聞。
人們與哭泣的人同哭泣。有看著電視直播當時的情形的人們,感觸一定更大。
等了那麼長的時間,生命竟是這樣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下便失去。
然而仇視全菲律賓的人,甚至在港的菲律賓人,甚至家中的菲傭,那卻是不合理的。
記得我的yaya很好很好,不知她現在好不好呢?
26 August 2010
食咩好
由十一時許到接近二時,公司內不斷重複著以下的對話:
(兩人各自對着自己一對mon不停的打字,遠距離大叫)
J:「小暉,好肚餓呀!」
H:「係呀。」
J:「小暉,我地食咩好呀?」
H:「吓唔知呀,你想食咩呀?」
J:「吓食咩呀。。。」
(然後又只有打字,相隔約半小時後又是一樣的對白,周而復始。)
到接近二時,兩人終於走出去買壽司了。
(兩人各自對着自己一對mon不停的打字,遠距離大叫)
J:「小暉,好肚餓呀!」
H:「係呀。」
J:「小暉,我地食咩好呀?」
H:「吓唔知呀,你想食咩呀?」
J:「吓食咩呀。。。」
(然後又只有打字,相隔約半小時後又是一樣的對白,周而復始。)
到接近二時,兩人終於走出去買壽司了。
23 August 2010
假後是但噏
假後回到公司,老細還是非常記仇的,說以後沒有假期了,哈哈。走了兩星期的堂,我有三課要自習,是subjunctive,很難哦~
星期六去見師父,一進門我就大大聲叫「師父」,還要拖長尾音。師父一見我,就揮手說:「無你哩個徒弟呀!」原因是我沒有看他給我hotmail的電郵,沒有幫他買pickup。小王子立刻大笑,我就轉頭說:「拿,我都話師父會咁講㗎啦。」
師父買了輛新車,其實是新二手車。這和他以前那個簡直天壤之別,非常整潔和閃亮,鈦盤還是閃亮的木質。我說師父駕了這車後有型了許多,他很傷心的說人果然還是要靠這些的,難怪最近會有人想約他吃飯。
那天是我們差點遺忘了的師兄的最後一個二字頭生日。一向浪漫的我們隨興拍了短片,最浪漫也抵不過師父在片末的一句,差點笑死我了。
噢,還有,星期六那天終於買了Wii Fit Plus,因為回一回港覺得自己像鯨魚,要加緊做點運動。而且回港時試了一堂瑜珈,滿有趣的,就跟著Wii Fit做一下,大概會改善一點我那奇差的平衡力吧。
現在,很餓,要回家吃飯了。
星期六去見師父,一進門我就大大聲叫「師父」,還要拖長尾音。師父一見我,就揮手說:「無你哩個徒弟呀!」原因是我沒有看他給我hotmail的電郵,沒有幫他買pickup。小王子立刻大笑,我就轉頭說:「拿,我都話師父會咁講㗎啦。」
師父買了輛新車,其實是新二手車。這和他以前那個簡直天壤之別,非常整潔和閃亮,鈦盤還是閃亮的木質。我說師父駕了這車後有型了許多,他很傷心的說人果然還是要靠這些的,難怪最近會有人想約他吃飯。
那天是我們差點遺忘了的師兄的最後一個二字頭生日。一向浪漫的我們隨興拍了短片,最浪漫也抵不過師父在片末的一句,差點笑死我了。
噢,還有,星期六那天終於買了Wii Fit Plus,因為回一回港覺得自己像鯨魚,要加緊做點運動。而且回港時試了一堂瑜珈,滿有趣的,就跟著Wii Fit做一下,大概會改善一點我那奇差的平衡力吧。
現在,很餓,要回家吃飯了。
Subscribe to:
Posts (Atom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