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 March 2006

十樣最想做的事

許久前祖祖點了我做這個,但我對這個存在很久的點名遊戲不太願參與,唯一原因使太懶,覺得要點其他人好麻煩。

我還是抽了些問題來答,但要我點別人答的話。。。明天請早。

十樣最想做的事
(1) 買樓
(2) 結婚
(3) 加薪
(4) 去英國,希臘和羅馬
(5) 買 FFXII
(6) 瘦五磅 (無乜可能。。。)
(7) 買PS 3
(8) 可以只做Part Time就夠生活
(9) 除Berry和Wellink外有其他projects
(10) 執屋

如果要改寫一件與自己有關的歷史事件,會是甚麼?有一件不能說的事

如果要你完全忘記某個人,你會忘記誰?
有一個不想說的人

你想點死?
有一天睡著死了

假如能夠擁有一種特異功能或武功絕學,最想要哪種?
瞬間轉移

若你有讓人死而復生的異能,最想讓誰復活?不想讓任何因復活,將來也不會想

大家有咩難忘o既事發生過呢?忘記了。(太極拳的精髓)

2006年的目標,一件必定要做到既事?結婚吧

你懂得玩甚麼樂器呀?出聲

如果你一定要殺一個,你會殺誰?
阿斯蘭!

如果有下一世想做d咩?
八千流

你幸福嗎?
幸福

你鍾唔鐘意五月天先?
我獨愛明哥

天晴

今天我的心裡是天晴,和外邊的天色一樣。所以今早又很有勇氣跟一個人說了一段話,怎樣也好,我已經很高興。

想看看綿矢莉莎的《欠踹的背影》,19歲憑這書在零四年成為最年輕芥川獎得主。計起上來牧師是二十六歲得獎的,他當時訛稱自己四十六歲。。。唔。。。怎樣裝老廿歲去拿獎呢。。。還是沒有出席頒獎?也有可能。我向來對日本人沒好感,但對日本小說很有興趣。

早上一起來想找找螳螂,昨晚他還在天花板倒立著,今早怎樣找也找不到。我造夢時倒是看到了他,停在我房內的每一個地方,我的眼光移到哪裡,牠就在那裡。記憶中牠在藍色的杯子邊上待過,醒來是床邊沒有放著那杯。

不知牠從何來,又往何去了。

29 March 2006

說謊

有多久沒說過謊?完全想不起上次說謊是甚麼時候,我想是可以用年來作單位的日子吧。(玩Killer不算的話)

可能你覺得這一句就是說謊。這也不要緊,別人的信念與我無尤。

不知從何時開始,我對說謊有很大的罪疚感,這感覺隨我長大愈來愈清晰。不論要說的謊言是大是小,我都不能出口。我像所有人一樣會在腦裡構思謊言,也很明白怎樣的謊言可取信人,但就是無法出口一句半句。心理負擔很重,可能和吃一口矮瓜差不多難。

我也很怕別人對我說謊。其實我分不出別人是在說真還是敷衍我,但讓我發現的話我就覺得很痛苦。不是一般的痛苦,是很痛苦的痛苦。我也很怕別人毀謗我,因為那是謊言,還是建基在我之上的謊言,我原諒不了。或者對方不用我原諒,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人,我只會背著那沉重的感覺躲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
所以小王子對我說謊的話,我哭得死去活來。

乙一後遺症

情緒異常反覆。

可能近來看太多乙一,心情灰暗。

又有點忙。

清晨起來

6:40就起來了。

起來後發覺有一隻螳螂在我的百頁簾上,想了許久,也猜不透這個細小易碎的生物是從哪個地方走進來的。螳螂可不是蟑螂,走得沒那樣快,也不像會走進牆隙。好不好捉走它呢?還是放棄了,它會找到出口的吧。想起了劉墉的殺手正傳,他那隻殺手是母螳螂,我這裡這隻可能只是交配後被噬的公螳螂吧。

收不到其他人的任何回覆,我是有點失望。或許我的存在就如世間上的一隻母螳螂,對整個世界來說是可有可無,但存在時則威脅著別人的生命。無論對誰,我的存在猶如一個細小的房間,充滿壓逼感。不是我去把這份感覺加諸於別人身上,而是我整個生命體的存在就如一個狹窄的房間。

這幾年我已經盡量把我的影隱沒在我的世界裡,還是太鋒芒;已經把筆尖那端包在軟膠珠裡,還是太銳眼;他甚至把玻璃箱子罩在我這朵玫瑰外,還是太刺手。小王子倒是早就百毒不侵,能脫下玻璃罩子與玫瑰相處。愛是最不可擋的武器,也是最完備的盾。